发信人: 791912006 (半丈锋芒), 信区: Girls
标 题: 痴痴地等了她6年,不知道还是否应该继续......
发信站: 南京大学小百合站 (Tue Apr 21 22:32:18 2015)

6年前,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存在。
我和她在一座小城的同一所高中念书,那年我们刚念高二。她是隔壁理科实验班的佼
佼者,也是学校化学奥赛班重点培养对象;而我,只是一枚普通的文科男。
不记得是哪一个晴天的下午,当时我们班还在上自习。我就坐在靠窗户的位置,一心
埋头解着数学题,不经意间听到耳畔传来两个女生的说笑声。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,她碰
巧走过我的窗前,嘴角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阳光从她稚嫩的脸颊上轻轻地洒落,微风撩动
着双鬓垂肩的黑发,那一刻,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静止的,她的笑也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微
笑。她手上还抱着张椅子,椅子上放着本化学书(她和她的同学刚从楼上奥化班下来)。
从那之后,我就开始默默地关注她,关注她每一次离开教室的时间,关注她每一次考
试的成绩,关注她每一次去食堂都会点些什么菜,关注她每一天会穿什么样的衣服。当然
,我更期待每天下午她从我的窗前走过。
时间久了,我发现有她的地方总会出现另外一个男生,虽然他们只是在谈论化学问题
和化学实验。后来我才知道,其实,那个时候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。(这事儿后来得到了
她的证实)
高中后来的两年,从宿舍—食堂—教室这三点一线的路上,做的最多的事就是默默地
跟在她的身面,关注着她的一颦一笑。
4年前,她顺利考上了上海某大学,而我,来了南京。我们的之间的距离,从文科班与
理科班的十米之差变成了上海与南京的距离。那年夏天,她第一次知道了我的存在。
我们两个班是同一个英语老师教,英语老师送走我们后,又带了一个高一预科班。他
叫去了那年刚考上清、北、复、浙等国内知名高校的学生前去演讲,当然也包括我和她。
那一次,我主动向她介绍了自己,她一直明朗地微笑着。这份微笑,让我觉得很纯净,很
释然。演讲结束后,我主动提出送她回家,她说她约好了去同学家玩儿。
上了大学后,她几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从我的世界慢慢消失,唯独记得她微笑时的
模样。
3年前,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加到了她的QQ,不过刚开始也只是互相寒暄了几句,并没
有太多话题可以聊。而后我又关注了她的人人、微博、微信。
我开始留意每一条她发的状态,每一句她写的心情,虽然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得点赞,
偶尔在下面评论几个字。直到2年前,她和上海的同学一起到南京来找这边的同学玩,再次
见到她,她还是那么爱笑,温婉如玉,此时的她已经蓄起了长发,甚至烫了个微卷的发型
,但还是不改往日的开朗、清新。在那一周里,每天早出晚归,互相接触交流得多些,发
现她时而像个文艺女青年,时而又像个逗逼“女汉子”。她常自黑说:别看我们工科女生
少,男的多数搞基去了,女的也只能当成汉子使,超市买桶水还得自己扛上楼。也是在那
之后,我知道她和高中谈的那个男生分了。
之后的两年里,我们慢慢熟络起来,经常在网上跟她聊天,聊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
。我知道她喜欢打保龄球,而且还是学校保龄球馆的教练;我也知道她非常喜欢古风,尤
其是汉服,得空的时候会和朋友穿着玩玩;我还知道她出门旅行,多半会去有历史或浪漫
情怀的地方,比如周庄、乌镇、苏州、厦门,唯独有一次和朋友去爬山留下了痛苦的记忆

假期回到小城后,她多数时候选择宅在家里,不过也成功约她出来吃过饭,一起坐着
公交车在小城里逛悠,一起回到曾经留下三年记忆的母校。只可惜,赖于自己太过腼腆,
一直没有找机会跟她有更多接触,同时因为自己的假期多数是在其他城市度过而与她擦肩
而过。
6年后,她成了我的“师父”(专门教我怎么“黑”人,当然这是个玩笑话),我们在
网上的互动更多了,但我并不确定她对我是不是有男女朋友的那种想法,所以一直不敢打
破这种关系。我甚至托自己最好的哥们(也是她的高中同学)向她旁敲侧击,不过多数被
她当成玩笑对待,一笑了之。
已经步入大四的她和我,虽然都顺利保研,但又有了各自不同的轨迹。她保的是学校
的中法项目,也就是研一在上海念书,研二、研三在法国读;而我,选择了支教保研,毕
业后去西部支教一年,回来再读三年研究生。这样看来,半年后的我们将会是西部与东部
的距离,而一年半后,更将是中国与法国的距离。未来遥遥无期,我也无法预料今后这些
年将会发生什么,但不想在日后为今天的错过而后悔。于是,就在上个月的某天,我正式
向她表白了,虽然自己平时还挺能说会道的,一旦遇到感情方面的问题,就像个白痴一样
,最终还是磕磕绊绊地跟她讲完了,总算可以长舒一口气了。
当时也是鼓足了勇气,心想表白完了也就两种可能,要么是她直接拒绝了我;要么接
受了我。不管怎样,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也做好了最好的准备。只是万万没想到,在她
听完后,很平静地说:你容我再考虑下!之后晚些时候,她在微信上一连回复了我几条信
息(内容如下图)。这下好了,拒绝也不是,接受也不是,在没有一棒子打死的情况下还
给人留了一线希望。三年半的时光,说长也不长,说短也不短,但毕竟从17岁花季少年一
直到25岁青春年华,美好的时光如果都花费在等待上,不知是否会错过更多?走过了六个
春秋,未来的三年多就为等待一个不确定的结果,不知道值还是不值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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