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信人: eastflowing (黑屋中带泪水的呐喊者), 信区: Emprise
标 题: 看书不认真的人啊,不要小看丁春秋,高看逍遥三老
发信站: 南京大学小百合站 (Tue Nov 22 13:33:11 2011)

薛慕华道:“倘若我师父只学一门弹琴,倒也没什么大碍,偏是祖师爷所学实在太广,琴
棋书画,医卜星相,工艺杂学,贸迁种植,无一不会,无一不精。我师父起始学了一门弹
琴,不久又去学奕,再学书法,又学绘画,各位请想,这些学总问每一门都是大耗心血时
日事,那丁春秋初时假装每样也都跟着学学,学了十天半月,便说自己资质太笨,难以学
会,只是专心于武功。如此十年八年的下来,他师兄二人的武功便大有高下了。”
玄难连连点头,道:“单是弹琴或奕棋一项,便耗了一个人大半生的精力,聪辩先生
居然能精数项,实所难能。那丁春秋专心一致,武功上胜过了师兄,也不算希奇。”
康广陵道:“老五,还有更要紧的呢,你怎么不说?快说,快说。”
薛慕华道:“那丁春秋专心武学,本来也是好事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唉……这件事说
起来,于我师们实在太不光采。总而言之,丁春秋使了种种卑鄙后段,又不知从哪里学会
了几门害之极的邪术,突然发难,将祖师爷打得重伤。祖师爷究竟身负绝学,虽在猝不及
之时中暗算,但仍能苦苦撑持,直至我师父赶救援。我师父的武功不及这恶贼,一场恶斗
之后,我师父复又受伤,祖师爷则堕入了深谷,不知生死。我师父因杂学而耽误了武功,
但这些杂学毕竟也不是全用处。其时危难之际,我师父摆开行八卦,奇门遁甲之术,扰乱
丁春秋耳目,与他僵持不下。”


丁春秋大吃一惊,其实虚竹的内力加上苏星河的掌风,也未必便胜过了他,只是他已操必
胜之时,正自心旷神怡,洋洋自得,于全无提防之际,突然间遭到反击,不禁仓皇失措。
同时他察觉到对方这一掌中所含内力圆熟老辣,远在师兄苏星河之上,而显然又是本派的
功夫,莫非给自己害死了的师父突然间显灵?是师父的鬼魂来找自己算帐了?他一想到此
处,心神慌乱,内力凝聚不起,火柱卷到了他身上,竟然无力推回,衣衫须发尽皆着火。



苏星河又道:“刚才你神功陡发,打了丁春秋一个出其不意,才将他惊走。倘若当真相斗
,你我二人合力,仍然不是他敌手。否则的话,师父只须将神功注入我身,便能收拾这叛
徒了,又何必花费偌大心力,另觅传人?


丁春秋大袖飘飘,率先而行。他奔行并不急遽,但在这陡峭的山道上宛如御风飘浮,足不
点地,顷刻间便没入了前面竹林之中。邓百川等中了他的化功大法,一直心中愤懑,均觉
误为妖邪所伤,非战之罪,这时见到他轻功如此精湛,那是取巧不来的真实本领,不由得
叹服,寻思:“他便不使妖邪功夫,我也不是他对手。”

虚竹的身子又飞了回去,直撞向南海鳄神。南海鳄神双手接住,想再向段延庆掷去,不料
丁春秋的掌力之中,蕴蓄着三股后劲,南海鳄神突然双目圆睁,腾腾腾退出三步,正待立
定,第二股后劲又到。他双膝一软,坐倒在地,只道再也没事了,哪知还有第三股后劲袭
来。他身不由主倒翻了一个筋斗,双手兀自抓着虚竹,将他在身下一压,又翻了过来。他
料想丁老怪这一掌更有第四股后劲,忙将虚竹的身子往前一推,以便挡架。
但是第四股后劲却没有了,南海鳄神睁眼骂道:“你奶奶个雄!”将虚竹放在地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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